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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峰娱乐真人游戏严歌苓畅谈小说创作中的“原型与虚构” “最不满意的作品是《少女小

来源:百盛娱乐官网 | 时间:2018-11-25

  中国江苏网4月18日讯“原型与虚构:严歌苓的小说创作”对谈活动,日前在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举办。作家严歌苓与《读库》主编、人大校友张立宪就小说创作中的“原型与虚构”问题展开对话。当回答现场读者“大众传媒对文学作品最大的损耗”提问时,严歌苓指出“可能在于对汉语表达本身精准性的损耗”,并坦言“我觉得未来的小说不应该被完全影视化。”扬子晚报记者蔡震

  严歌苓的小说中有一些角色跟她个人的生活经历有一定的重合度,比如说只要写女兵,大家一定觉得是写她自己,严歌苓解释说:“像《芳华》中,萧穗子的角色非常狡猾,你认为在她身上可以看到十七八岁严歌苓真实的情况,但实际却不是,我还是虚构了很多东西。我觉得一旦把‘我’变成小说里的第一人称,‘自我审查机构’开始工作:什么行为可以加在‘我’的后面?什么行为不可以加在‘我’的后面?但是如果我不用‘我’这个第一人称,我会觉得这是一个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,所以我还是喜欢在小说中用‘我’这个第一人称。”

  十年前,严歌苓写了《穗子物语》,她也把《芳华》叫做《穗子续集》,“《芳华》里面的穗子是一个叙事者,亦真亦假。写其自己的故事,但是已经抽离开,已经不是那个东西,有很多抽象出来的东西。”严歌苓说。

  严歌苓认为小说家最大的趣味就在于,将自己梦想成为或者耻于成为的自我放在不同人物身上,比如幻想成为妓女或者囚犯,这些人物实际上都是你心里一个很黑暗的、着迷的东西,只是把它放在不同人的身上。

  严歌苓进而又用自己书写《小姨多鹤》时的创作历程来详细解释了在拥有真实故事原型的情况下,怎样从中抽出特定意象以构成文学作品。她总结说,恒丰娱乐手机客户端《小姨多鹤》非常难写。“这个故事真实的原型我都有,日本撤退时留下很多年轻姑娘嫁给中国单身汉。但是你怎样能够把它变成文学,你需要一个从文学中抽象出来的东西,为什么它不叫《母亲小环》,为什么不叫《秘密家庭的秘密》,而是叫《小姨多鹤》,就是因为我找到日本人这样一个意象——小姨多鹤是日本人留下的、敌人的女儿,讲她怎么被接受并共存下来的故事。”

  而在写作《小姨多鹤》时,严歌苓谈到最大的挑战则是如何写出东方人和东方人的区别。“西方人和东方人的差别容易写出来,因为他们的差别比较鲜明,亚洲人和亚洲人的差别非常难写——都是黑头发的、非常多礼且非常含蓄。这就是我二三十年来不敢写《小姨多鹤》这个作品的原因。”

  为什么要写这个故事?她认为,一个故事的主题一定要是丰富的,而不能仅被单一阐释,小说的道德审美和艺术审美具有朦胧性,这样才具有了书写的意义。

  谈及小说的“抗拍性”,严歌苓表示自己过去以为《陆犯焉识》有很强的抗拍性。“首先它的体量极大,是一个人的一生,还有它比较敏感,但是我必须要写这本书,不管有没有人出版或者在哪里出版,这本书我一定要写,这是一个作家一辈子需要完成的一件作品。”因为,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部作品。

  严歌苓表示自己最不满意的是《少女小渔》,“作为一个作品来讲它是成立的,我的小说里有特别边缘的一帮人,无论是老头还是少女小渔。小渔虽然非常底层,但是善良且勤劳本分,她在老头身边生活,她有安贫乐道的那种充实。你可以是非常底层的,但是你不可以不高贵。通过和小渔短暂的假婚姻,老头认识到无论多穷,人都可以活得很有尊严。但是改编的影视剧把他变成一个作家,而作家是不缺乏这样的自我意识的,他不缺乏跟一个小姑娘一起生活、一段假婚姻使他从A变成B。一个作品出发的时候是A,到了结束还是A,我觉得不成功,他一定要有所变化。”(蔡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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